打造静乐文化 熔铸静乐精神
——在“静乐大讲堂”讲演会上的讲话
今天,我很高兴,因为我又回到了我朝思暮想的故乡;
今天,我很荣幸,因为我陪同而来的贵宾是我向来十分仰慕和钦佩的范世康部长;
今天,我很欣慰,也很振奋,因为我见到了正满怀信心地带领16万父老乡亲在转型跨越发展的道路上奋勇前进的“县太爷”们。
我这次回乡本来是不打算讲话的。因为,我们这次讲演会的主角是太原市委原常委、宣传部长,太原市政府原副市长范世康先生。我的任务只有两个:一个是陪同范部长,一个是配合县委、县政府搞好这次讲演会。但是,有些同志希望我也讲讲,我看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不妨谈谈我的感受,并借此机会就故乡的文化建设提一点建议、谈两点打算。
我认为,这次讲演会的举办,是我们县委、县政府积极贯彻落实省委最近召开的我省宣传工作会议精神的一个很好的举措。作为一名静乐游子,我在为之赞叹之余,不禁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深深的感激之情。首先,我要感谢范世康部长,感谢他没有拒绝我的请求,从百忙中抽出宝贵的时间,风尘仆仆地光临我的故乡,并将要作精彩的讲演。范部长虽已退休,但并未赋闲,他现在还挂有好多头衔,譬如山西省政治学会副会长、太原计生协会会长、傅山学社社长等等,在这里,我要特别强调的一点是,他还是我们太原诗词学会会长。至于顾问一类的头衔,他就更多更多了。除此之外,他还经常被省市抓“差”,参与省市的一些重大活动。
如前所说,范世康部长是我最敬佩的省市领导人之一。究其原因,绝不仅仅他曾是我所供职的太原日报的上级领导,而是他那广受龙城人民赞誉的德、才、能、绩。他为人正派,光明磊落,特别令我仰慕的是他那敢于坚持真理的精神和以民为本的思想。在他的文章和讲话中,我们经常可以感受到古人所说的“民为贵”、“民者,万世之本”的思想情怀。范世康部长是一位学者型党政干部,博学多才,才气横溢,文才、口才俱佳。我与范世康部长相识已有二三十年,实在记不清聆听他的讲话多少次了,但是每一次都会被他那富有真知灼见,闪烁着思想光辉的讲话所激动、所振奋。毫不夸张地说,听他那一言之辩、三寸之舌的讲话就是一种极大的精神享受。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往事:二十世纪90年代,太原实验晋剧院第一次走出国门,赴日演出。通过采访,我从该院院长郭彩萍女士的介绍和她从日本带回的各种资料中,深感这次赴日演出获得巨大成功。而在这成功的背后,有两个关键人物:一个是郭彩萍院长,一个是范世康部长。郭彩萍以她精湛的晋剧表演艺术征服了日本观众,范部长以他精彩的讲演和高雅得体的外交谈吐撼动了日本演艺界、新闻界乃至政界的一些高层人士,为晋剧和祖国赢得了荣誉。
然而,范世康部长不仅仅是一个演说家、理论家、学问家,他还是一位具有战略目光,胸怀文韬武略的党政领导干部。他曾是太原市晋源区委首任书记,晋源区的发展规划、建设蓝图、施政方案,就是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下产生的。这一切,不仅在当时就得到人们一致高度赞誉,而且直到今天还是晋源区委、区政府施政的基本理念。在任太原市副市长期间,他的许多施政理念都一一化作了市政府的工作决策,并获得了有目共睹的佳绩。在主政太原市委宣传部期间,范世康部长又以一名弘扬传统文化,建设特色文化名城的强有力的倡导者、推动者的姿态,驰骋于锦绣龙城的政治舞台上。在他倡导和推动下,太原市在弘扬历史文化上打了几场漂亮仗,譬如太原建城2500年大型庆典活动,中华傅山园的创建,太原实验晋剧院《傅山进京》的编创和演出,等等。龙城人民不会忘记,在太原龙潭公园的“春秋大鼎”中,在宏伟壮丽的“真山堂”等建筑群中,在《傅山进京》荣获的多项全国大奖的奖杯、奖牌、奖状中,融进了范世康部长的许多心血和智慧。
人常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退休之后,我之所以能协助范部长搞诗词学会,就是因为有缘。早在2009年,太原诗词学会几位副会长,就曾多次邀请我与他们一起搞诗会,但我都婉言谢绝了。因为我参与操办的社团已经不少,并负有一定职责,如在太原环境文化促进会,任副会长;在山西画院院长王朝瑞任主席的龙城桃园秀水艺术沙龙,任常务副主席;在山西省新闻出版局大力倡导并积极筹办的山西图书行业商会,任驻会副会长;在山西石文化艺术研究会,任常务副会长,等等。期间,还有一些社团邀请过我,如山西工笔画协会会长杜玉曦先生曾多次邀请我加入山西工笔画院,任负责文宣和理论的副院长,但我都一一谢绝了。没想到,到2010年3月,我突然接到梁志宏先生的电话,要我到范部长办公室开会。会上,我才知道太原诗词学会要换届选举,筹备组要我担任该会常务副会长。当时我想,范部长和筹备组作出如是之决定,是对我最大的信任;再者,有范部长亲自挂帅,还愁诗会搞不好吗?于是,我便欣然应允下来。在协助范部长操办诗会的三年中,我获益匪浅,不仅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好的东西,而且还得到了他的不少帮助和支持,譬如,当我请求他为拙著《情系高君宇》一书作序时,他一口答应,并撰写了既有独特见解,又有思想深度的序言;当我邀请他参加静乐首届藜麦节采风笔会时,他一口答应,并参加了这一活动;当我主持的龙城书画院开展活动时,只要他能挤出时间,他就一定会参加,予以关心和支持;这次邀请他来静乐讲演,他也是一口答应,并做了认真的准备。人非草木,岂不知感?对于范部长如此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我要借此机会,向范部长道出我的肺腑之言:“谢谢!”
在这里,我还要将我的一腔感激之情敬献给故乡静乐的领导同志:为了深刻挖掘静乐精神、静乐文化的丰富内涵,以推动静乐的转型跨越发展,你们精心筹划了这次讲演活动。在这里,我以一个静乐游子的名义,向你们表示真挚的谢意!从这次讲演活动中,从以前由爱莲书记、永成县长邀请省城诗词、书画、园林等方面的名家武正国、李玉臻、李旦初、董耀章等先生回静乐举办的一系列活动中,从去年由利民部长筹办的“静乐首届诗词讲座”中,从今年县委、县政府举办的“静乐首届藜麦节采风笔会”等活动中,我深深地感受到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们颇有文化眼光、文化胸襟、文化气魄,他们紧紧结合我县转型跨越发展的实际,在加强科学理论武装、核心价值培育和人才队伍建设等宣传思想工作的同时,采取多种举措,以推动静乐文化的打造和静乐精神的熔铸。他们热切期待通过狠抓文化这个“软实力”,挖掘静乐精神的内涵,提炼静乐文化的精髓,以提升静乐形象,展示静乐魅力,为凝心聚力,攻坚克难,全力开创静乐各项事业转型跨越发展提供正能量,谱写新篇章。
但是,良好的期待常常免不了要面对现实的落差和缺憾。尽管这种落差和缺憾,只是过去的、局部的、个别层面上的问题,但是仍然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否则便会令其成为一种文化的痼疾。由于时间关系,在这里,我只提及一个问题,就是自去年12月我在“静乐首届诗词讲座”上的讲话中谈到我县一些史志著作中存在“小儿科”等方面问题之后,不少人纷纷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谈到关于这些史志著作中存在的种种问题,并希望我利用一些场合能给县领导讲讲。为此,我粗粗翻阅了一下这些史志著作,深感问题确实存在,而且不少,甚至有的问题还相当严重。与我持有同一观点的还有太原乡友中的不少精英,如山西省焦煤集团原党委书记宁季林先生、曾在二十世纪80年代担任过静乐县委宣传部长的孙俊厚先生、山西省人民医院党委办公室主任赵贵全先生、《山西经济日报》原副总编辛文峪先生等等,现任山西省作家协会党组书记的张明旺先生,还曾和我就县里的一些史志书刊存在的问题撰写过批评和建议的文章。这些史志书刊所以出现问题,原因固然很多,但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不是我们的同志缺乏一定的文化目光、文化胸襟和文化气魄呢?谁都知道,大凡史志著作涉及的知识面相当大,因此要想将之打造成一部上乘之作,必须组织各方面的专业人士认真审查、严格把关。但是,我们的同志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不但没有认真组织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把关,就连对史志评审最有发言权的前几任主编都没有邀请参与评审。我们的同志也许忘记了这样一点:他所编纂的史志著作是在他的前几任主编用心血和汗水编纂而成的征求意见稿的基础上完成的。而这些前任主编在编纂这些征求意见稿时采用了大量他们搜集到的第一手资料。凡是从事过史志工作的同志都懂得,如果手中没有掌握第一手资料,那么,我们编纂的史志之书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必然会出现许许多多无法避免的错误。说到这里,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娄烦是从静乐这一大版图上划分出去的一个小县,而且建县时间很短,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娄烦的历史文化底蕴远远不及静乐。为了挖掘娄烦文化的精髓,打造全新的娄烦文化,娄烦文化交流协会在前两天(10月27日)召开了娄烦文化研讨会,不仅邀请我参加,而且在会前还给我发来一篇题为《娄烦文化研讨思路提纲》的文章,征求我的意见。此文是曾献身于娄烦教育事业数十年,后任太原市万柏岭区政协主席的郭曙明先生撰写的。文章大胆泼辣、言辞锋利,直言不讳地点到了娄烦文化之优劣。他说,由于“大山阻隔、闭塞,生存艰难”,娄烦形成了“不畏艰辛,刻苦奋斗与眼界不宽,认识局限,狭隘偏执并存的文化特征”。他指出,娄烦人“只见井口大个天,不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不懂得外面地域有多广,只盯着眼皮底下的小地盘、小利益,你争我抢,纷争不断”。人与人之间“常常出现嫉妒和‘窝里斗’”,诸如“石头缝里的山药,吃不上也要扣烂”之类的事屡有发生。郭曙明先生所说的这些现象,在娄烦人身上有没有呢?我的看法是,不管有没有,单就娄烦人敢于直面这一他人不敢面对的问题,敢于自我反思、自我解剖,敢于向“外人”征求意见而言,就足以令人佩服了。特别令人赞叹的是,他们根深蒂固的文化特征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譬如有一件事情,我认为娄烦做得很好。这件事就是高君宇纪念馆的建造及其展览的筹办。他们没有采取狭隘的关门主义,拒专家学者于门外,而是高瞻远瞩,作出了一个令人赞叹的决定:展览馆设计方案交由清华大学负责完成,文字和照片资料交由彭真纪念馆组织党史专家审定。他们懂得,要想将这一文化工程打造成精品之作,自我封闭、关门造车,是没有出路的;必须以开放之胸襟,谦恭之态度,请教专家学者,借助群策群力。这种思维和做法无疑是一个智者的选择。
而这一文化理念也体现在彭真纪念馆的具体操作上。彭真纪念馆是一个专门研究彭真同志及其有关党史资料的权威机构,但是该馆馆长杨士彪先生没有自以为是,没有在高君宇展览的审定上采取关门主义,而是以一种开放而谦恭的态度,邀请一些对高君宇研究卓有成就的专家一起讨论,共同审定。他为何要如此做呢?我认为,这是因为他有一个很宽阔、很开放、很包容的文化胸襟,有一颗对历史、对文化的敬畏之心。不仅如此,杨士彪馆长还是一位治学严谨,尊重史实、尊重专家意见的人。在审定会上,我提出并坚持这样一个提法:高君宇是我党早期领导人之一。其理由是:高君宇是中共二届中央五名执行委员之一,其余四名执行委员是陈独秀、张国焘、蔡和森、邓中夏。当时的中央执行委员相当于现在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既然中央政治局常委是党的领导人,那么,当时的中央执行委员不也是党的领导人吗?但杨馆长是一位治学十分严谨的人,他认为我的这一提法虽有一定的道理,但在许多很权威的中共党史著作中没有这样的提法,为了稳妥起见,暂不轻易推出这一提法。为了消除杨馆长的顾虑,我在会后将2006年国家邮政局首发的一套“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纪念邮票”和《中央党史研究室科研管理部关于《高君宇传》的审读意见》的复印件送给了他,当他亲眼看到这套纪念邮票中有高君宇的一枚邮票时,当他从《审读意见》中读到“王庆华著《高君宇传》一书,以翔实的史料和生动的笔触,叙述了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高君宇短暂而辉煌的革命人生”这段文字时,当即决定将这一提法写入展览的文字之中。这就是一位学人应具有的品格。作为文化人,我们应当学习杨馆长的这种严谨的治学精神,对历史、对文化的敬畏之心,以及尊重和理解文化生产的本质和规律的态度。
古人说:“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这句话的意思是指众多唯唯诺诺之人,不如一名敢说真话、敢提诤言的人可贵。我知道,大凡“谔谔之士”,大多会得罪于人;但是,为了故乡的文化事业不落人后,我还是想当一回“谔谔之士”,纵然惹人忌恨,也在所不辞。在这里我建议县里借当前第二轮修志的大好机会,组织确有真才实学的专家学者,对存在明显错误的一些史志著作,特别是《静乐县志》进行修订,力争拿出高质量的,无愧于祖先,无愧于子孙的史志佳作来。
如果说上面所提的建议仅是我在坐而论道的话,那么下面所说的就是我想报效故乡的两个具体而又实在的行动方案了。第一个方案是我想让故乡借鸡生蛋,借水行舟。今春以来,由我们太原诗词学会龙城书画院主办,彭真纪念馆、太原市美术家协会、太原市书法家协会协办的“省内外名家情系高君宇诗联书画展”,经过大半年的积极筹备,现已基本就绪。书画作者大多为省内外诗、联、书、画名家,如武正国、李玉臻、张颔、李才旺、赵望进、董其中、王学辉、石跃峰、田树苌、袁旭临、陈巨锁、王建华、赵国柱、王如何、田宏宝、杜玉曦、张翔洲、宋培卿,还有省级老领导李立功、郑社奎,以及中央美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董祖诒,等等,可以肯定地说,这次展览的档次是很高的。前些时候,有一些部门和社团纷纷表示,愿参与协办这一展览,譬如太原市直机关工委书记孙锁刚、娄烦文化交流协会会长郭正安等,都和我谈过这个问题。但我的想法是,不管谁来参加,我的故乡静乐不能缺席。人们所以热衷于此事,是因为他们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文化是一个部门,一个地区,乃至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灵魂和血脉,是凝聚力和创造力的主要源泉,是搞好一切工作的最大支撑。为了提高故乡静乐在全省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我想让故乡搭上我们这次“情系高君宇”诗联书画展的“顺风船”。
我的第二个报效故乡的方案是准备在鹅城创办一个我县前所未有的奇石博物馆,免费供父老乡亲观赏。《孟子》云:“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曰:‘不若与人。’与少乐乐,与众乐乐,孰乐?曰:‘不若与众。’”玩石也是这样,与其一人独享而乐,不如与众人共享而更为快乐。这个想法是去年我回乡捐赠高君宇资料时经宏皋部长提议而产生的。今年藜麦节采风笔会上,永成县长再次郑重与我商谈此事。回太原后,因忙于出书、办展览等事,加之孩子们对此事有所顾虑,我没有及时与永成县长继续详谈此事。经慎重考虑,我毅然决定在这次讲演会上将这一想法正式提出。奇石是自然之杰作,天地之造化;是无言的诗,立体的画。因此,历来深受人们的喜爱。赏石文化是我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宝库中的瑰宝。古往今来,酷爱奇石者数不胜数,不少帝王将相、达官贵人、富商豪绅,乃至平民百姓,无不雅好奇石;而文人雅士则更是对奇石情有独钟。他们爱石、恋石、藏石、赏石,与石为友,拜石为师,以石陶情,以石养性,以石悟道,以石砺志,在历史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千古佳话,例如:陶渊明卧石、白居易鉴石、苏东坡咏石、米元章拜石、徐霞客记石、郑板桥画石……他们所以如此酷爱奇石,是因为他们认为奇石“得山水之清气,极天地之大观”,可以从中获得真善美的精神感受。生活在当今世界上的人们,在享受现代物质文明的同时,一种返璞归真、回归自然的情结愈来愈深。因此,不少人与石结缘。我就是其中之一,不仅收藏奇石数百方,而且撰写并发表了不少关于赏石文化的文章,因此,被推为山西石文化艺术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在我国古代流传有这样几句话,就是“山无石不峻,水无石不清,园无石不秀,厅无石不雅”。还有一句是:“宅无石不安”。古人将奇石视作镇宅之宝。过去人们盖房,总要在地下埋一块泰山石,如没有泰山石,也要埋一块写有“泰山石敢当”字样的石头,以祈求平安、吉祥。现在盖一些大的建筑物,总要搞一个奠基仪式,而奠基仪式的核心就是奠基石。人们所以喜爱奇石,除了以上种种原因外,还有一点是人们历来认为石就是山,在家里摆放一些奇石,就是有了靠山。我打算在鹅城创办一个免费开放、公益性质的奇石博物馆,也有这样的意思,就是给故乡增添一个镇城之宝、镇县之宝,为16万父老乡亲祈求吉祥、平安,让16万父老乡亲有一个靠山。但是,我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填补故乡自然景观、人文景观以及艺术殿堂中的一项空白,为故乡增添一个新的天然艺术世界,让故乡人也能领略和享受奇石文化的魅力。能够实现以上这两个报效故乡的方案,就是我这个静乐游子晚年的最大心愿。
最后,我再次感谢县委、县政府领导,你们为静乐,为16万父老乡亲,做了一件颇有意义的事情,精心筹办了这一演讲会!你们才真正是静乐16万父老乡亲的最大靠山。
我的讲话只不过是引玉之砖,大家所期待的“通灵宝玉”就在范世康先生的演讲之中。我深信,大家一定会从他的精彩讲演中,领略到新疆和田美玉和七彩云南翡翠的神奇和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