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三气财迷精
柴家庄有个财主,姓柴名米进。乡亲们便顺口叫他“财迷精”,柴米进的名好像没人再叫了。
话说这年秋上眼看着地里黄澄澄的麦子无人收割,财迷精急得饭不吃觉不睡,也没雇下个帮工的。这时,有位精干强壮的小伙子跑来,声言只要衣食有着,想给他干活。财迷精一听,喜上眉梢,嘴里连连应承,肚里却打开了算盘。“我说兄弟,你姓啥叫啥?”小伙子笑笑说:“不怕老财笑话,小人姓于名二百五。”财迷精心里咯噔一下,“于二百五,这是个啥名字?”转念一想“管他二百三百,先办正事再说。”财迷精眉头一展说:“二百五,咱们丑话说在前,想搭咱的班子,可有个规矩,先得试用三天,行!就留;不行!分文不付,远走高飞怎么样?”“行啊,只要给饭吃。”二百五嘿嘿一笑就答应下来啦。
财迷精见二百五中了自己的圈套,十分得意,伸手抓过一把镰刀递给二百五“走,咱和你一块去,不过,你是庄户人出身,麦子可一粒也不能丢,丢了我就不用你啦。”
七月的天气,阳婆像个大火炉,二百五一口气割了有三垧麦子,还不见财迷精招呼他休息。他直起腰来一看,见财迷精正在地头的大树下乘凉,好不舒服,他也灵机机一动,把镰刀往裤腰带上一插,嘴里大叫着“呜呜.……”朝南边跑去,直跑到看不见财迷精,才坐到大树下乘凉。财迷精见二百五跑啦,忙站起来张望,怎么也看不见人影,只好在地头等着。一直等到阳婆偏西了,二百五才回来,他气呼呼地冲上前道:“你疯了,怎一个人跑了?”二百五嘿嘿一笑:“前边有一群兔子吃麦子,去撵来着。”“谁叫你去撵?”“哎,老爷不是说了,一粒也不能丟吗?”“这……”财迷精气得干瞪眼,怒狠狠地吼道:“以后不准你干别的。”“好好好,我听老爷的。”
三天过去了,二百五使尽了力气,财迷精才答应留下他。这天,他们又来到麦地。财迷精把自己的驴放到别人地里去吃,二百五见财迷精的驴被人赶走,也没吭声。阳婆落山时分,财迷精找驴,二百五才对他说:“你的驴被人拉走啦。”“啊!”财迷精便大骂他吃里爬外。二百五嘿嘿一笑:“老爷您忘了,您不是不让小人干别的嘛。我要是多管闲事,不就……”财迷精又哑了。
二气财迷精后,财迷精觉得不如早早辞退了这灰东西,留下来不知还要出甚麻烦哩!那一日,他假惺惺地对二百五说:“唉,你也不小啦!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想给你些银两,成个家过日子吧!”二百五一听,心想:怪事,老虎发起慈悲来啦,“老爷这银两……”“不要急,话还没有说完。我见你聪明过人,想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给你一匹马;你输了,还得给我白干三年活儿。”“不知老爷打什么赌? ”财迷精不慌不忙,把二百五领进客厅后说:“你把这个大花瓶装在这个小花瓶里;再把阳婆搬进这大厅里来;三嘛,你把我哄出这厅外去。怎么样,开始吧。”二百五心想:这财迷精心狠手毒,我若赢了,定不给我马,不如先写下契再说。想到这里,二百五对财迷精说:“老爷既然有兴趣逗笑小人,咱们还是立张契为好。”财迷精心想:我那三件事谅你也做不出来,写就写。于是二人立好契各收一份。只见二百五把契约收在身上,对财迷精说:“老爷,请你老人家暂时退出去,要不我搬阳婆时,你的生命怕有……”“好好好。”财迷精兴冲冲地朝厅外走去,等他走到院里时,二百五大叫:“老爷,你输了。”此时财迷精才知上当,捶胸顿足,好不后悔。他怒气冲冲地对二百五说:“算我输了,快把这瓶子装进去。”二百五拿起镢头把大花瓶打碎,一块一块往里装。财迷精一看,顿时全身瘫了。忙说:“罢罢,我服了,你把阳婆快给我搬进这屋来。”二百五一声不吭,拿起镢头朝外走去。财迷精不明白他干啥,忙跟出来。只见二百五使劲用镢头刨房顶。财迷精见了,气冲脑门,大骂二百五!二百五笑着说:“我顾不得跟你说话,老爷,眼看阳婆快要落山,赶紧把这房顶揭了,你坐在厅里等着晒阳婆吧!”说完又要刨,财迷精忙摆手跺脚:“哎呀,我的老祖宗,快下来,我认输啦。”二百五下了房顶就问财迷精要马,财迷精心想:不给吧,有纸有据。若是他告官,可是麻烦。于是,只好忍痛把马给了二百五,让他一走了事。
讲述:曹楞孩 搜集整理:张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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